今年 OCF 計畫要撰寫「開放政府觀察報告」,將回顧台灣 2014-2016 開放政府的發展,不只讓在這塊領域耕耘的人知道自己的努力有了什麼成果,同時讓政策制定者有一個可以參考的脈落與框架。
這份報告將包含四大塊:(A) 法律與政策、(B) 透明開放與問責、(C) 公民參與、(D) 公私協作。其中 (D) 公私協作,會以質性訪談與文獻收集的方式,檢視公民社會與政府之間,建立在公民科技基礎之上的公私協力。沃草是此報告中,預計要分析的個案之一。
此共筆以 CC BY 釋出
2016/02 與立法院資訊處交流直播技術
2016/05-06 立法院官方網站建議書
2016/08 開放國會松 (與立法院各黨團合作)
2016/11 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網站 (與總統府、法務部合作)
Q1: 什麼樣的契機發想出「開放國會松」的活動? 為什麼以「黑客松」 + 「主題論壇」的方式,分在兩個週六舉行?如何規畫「立委給問嗎?」單元?這些安排有何意義?
2016/2 新國會,慢慢直播、開放,與很多媒體溝通。沃草因為很早就在做直播(2013),也是被詢問的對象。直播業務是資訊處負責,立法院很主動,院長主持,資訊處和沃草交流。交流之後,覺得體制、資源多方不足,想到其他黑客進政府辦黑客松,覺得如果也能在立法院辦黑客松,也許能提供破口。
Q2:說服立法院與各黨團時,你們如何說明「黑客松」是什麼?「開放」是什麼?是否有經歷一些困難?四大黨團中,說服哪一個最辛苦?為什麼?
Q3:活動過程間與立法院的互動如何?事後檢討,認為這次與立法院的合作,有什麼精采的地方?有什麼不足的地方?與立法院的「公私協力」是否有它的「眉角」?
Q4:怎麼評價這次活動的成果或效益?是否能分別就:對立法院本身組織而言、對各黨團立委、對關心開放國會的民眾,三個方面說明?
Q5:呈上,更進一步,對於「開放國會」有什麼效應?你們認為「開放國會松」是值得每年 or 定期舉辦的嗎?為什麼?
Q1:在什麼樣的契機下來做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網站?該網站在司法改革國是會議裡扮演什麼樣的角色?沃草又負責哪些部分?
太陽花運動之後,2014年7月台灣召開「經貿國是會議」。祖儀榮幸成為全國場之青年代表,連續三天的會議,我的發言皆登上紙本媒體。當下我覺得似乎有為年輕人發聲,感到極為欣喜。但我感受到在網路上有更多迅速的討論與交鋒,淬鍊成精彩的觀點,我的發言未必比得過他人,然而那些精彩的論點並沒有機會在「國是會議」被表達。更進一步,國是會議參與者皆為資深的前輩、學者、專家,但亦成為參加會議的門檻。
兩年半過去,2017年1月,祖儀為「年金改革國是會議全國大會」的青年代表,再次感受到相同的問題。
公聽會、國是會議等,是台灣常見的政策溝通方式,然而卻有「表達時間、參與人數、公共討論、交鋒對話、擴大參與」等眾多的侷限性,並沒有達到「政府與民眾間,包含表達時間限制低、參與人數不受限、公共討論空間大、交鋒對話機制、各族群參與門檻低的政策溝通」。
沒有人可以代替整個族群講話。林祖儀不能代替青年族群講話、李來希不能代表所有軍公教人員講話。應該要讓每個人有講話的機會,尤其是台灣高等教育普及的現在,已經脫離半世紀前的菁英式決策的時代。
但是公聽會、國是會議並沒有讓全民有表達意見,只有部分人有機會,所以『民眾與政府的政策是低效率的溝通』。2014年的經貿國是會議,只有在場的參與者的意見能夠被列入行政與立法參考;2017年的年金改革國是會議全國大會,還是只有在場的參與者的意見能夠被列入行政與立法參考。
每一個人應該都有表達自己意見的管道!就是透過網路,以及民眾表達意見的載體。
回憶2015年下半年,沃草推出了《總統,給問嗎?》。讓網友上來問總統候選人問題。直至大選前,約有15萬人參與連署,超過5000題被提出,其中70題連署人破千,20多題總統候選人線上回答。《總統,給問嗎?》亦成為總統大選辯論會環節之一,有11題由總統或副總統候選人直接回答,改變了十多年來總統辯論會的形式。透過網路,讓全民有表達意見的機會,能夠表達意見,才能夠進行溝通。這也給我很大的信心。
2017年台灣將舉辦「司法改革國是會議」。沃草試圖讓「國是會議」有管道接受全民的意見。擬定打造一個平台,「可以讓很多網友來這個平台陳述意見、分享、討論與交鋒。最後將網站上的意見彙整交付實體國是會議」。改變國是會議的溝通形式。
Q2:沃草主要對應的政府部門是?和國是會議籌備委員會的關係/互動是?你們怎麼看這次沃草的參與?它和一般網站外包商不同的地方是?
透過網路來蒐集意見是簡單的點子,但要達到「溝通的效果」,有兩個實質難關。第一個是「國是會議」願意接受民眾的意見。第二個是民眾願意前來表達對「國是會議」的意見。
祖儀與沃草團隊從2016年六月起,打聽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的籌辦單位,與總統府接洽,逐漸地多次進出總統府開會,終於與負責籌畫「司法改革國是會議」的主管達成共識。以及與該辦公室成員充分溝通該理念,一起往此方向邁向。
11月1日下午在總統府的記者會,國安諮詢委員林峯正宣布:「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的討論議題,將參考網路的討論內容。」我克服第一個難關。
祖儀曾經推動台灣「罷免法規」的修改,於2015年參與內政部罷免制度公聽會,會議中眾人的共識認為選罷法應該修改,而後,內政部以希望讓網路民眾也能討論為由,將法規放上國發會的「公共政策參與平台」讓大家討論,祖儀即為贊成。四個月後,祖儀出來開記者會抨擊政府不宣傳,每個討論只有不到十人表達意見,用意良善的政策溝通平台成為「線上蚊子館」。記者會後,相關的新聞引起推動罷免的割闌尾計畫社群的關注,一天之內超過5000個意見湧入。
這個經驗讓我體會到,好的機制不等於有人來用,需要推廣、需要社群的加持。所以我透過沃草Watchout的力量,透過粉絲頁、懶人包、問卷、去各新聞下面留言等方式,推廣「司法改革國是會議民眾意見徵集網站」。在2016年11月與12月,台灣的政治議題焦點都在一例一休、同性婚姻之際,相對生硬並且沒有時事炒熱的司法改革議題,短短兩個月有700位對司法改革的原生意見在網路中提出,並且後續引起數百筆回應與討論。
引述總統府發言人黃重諺的發言:為廣泛徵集民意,聽取社會大眾對於司法改革的建言,歡迎民眾透過該網站提供對於司法改革的具體意見。改革需要人民的實際參與,因此,司法改革國是會議不再只有法律專業人士的參與,將會廣泛徵集民意,接著納入政府部門、專業社群、民間社會的共同參與,才能凝聚改革方向,形成有效共識。
再引述國安會諮詢委員林峯正的發言:這次司改國是會議與1999年召開的全國司法國是會議有所不同。1999年的會議是法官、檢察官、律師與學者參與,一般大眾是沒有參與。這次則引進公眾的意見,「不再是純法律人的意見」,相信這些意見表達之後,對於這些專業社群的人會有一定的衝擊。並且總統府網站也設了入口,可以藉此進入留言。民眾表達意見可以透過網路、或寫信到總統府設立的「司法改革國是會議信箱」,此外,第三個途徑則是透過法律扶助基金會各地分會,透過電話預約,有律師或相關法律同仁與民眾會晤,摘錄民眾的意見,傳回總統府。
Q3:公民參與一直是沃草努力的方向,你們如何透過網站設計或其它機制推動更多、更深入的參與 (只需提沃草有參與的部分即可)?
藉由「司法改革國是會議」網站,總統府發言人與國安諮詢委員的背書,以及後續以沃草社群為基礎來推廣網站,
這是普羅大眾透過網路,有明確管道進行政策溝通的國是會議。打破傳統「國是會議」僅有特定族群或特定門檻才能參與的情況。並且在研擬機制的過程中,完善照顧沒有使用網路的人。針對本次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的個案,與法律扶助基金會合作,讓民眾也能透過電話等方式傳達意見。
Q4:沃草跟原工作小組的關係是?工作小組在年後集體退出司法改革國是會議,你們怎麼看?
Q5:司法改革國是會議仍在進行中,沃草目前有什麼進一步的計畫 (針對司法改革國是會議)?